东方伊甸园----双流“都广之野”
----一论东方伊甸园在双流
熊德成
世人代代都在寻找《圣经》描述的伊甸园究竞在何地?成都学者前不久,高声喊出了就在世界的东方成都,就是四川成都“天府之国”。但四川“天府之国”这样宽,具体又在哪里呢?在这里,我也要高声的说,就在双流,就是双流历史上的“都广之野”。
80多年前,《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曾刊载过《登临中国西部的阿尔卑斯山》和《东方伊甸园--中国西部》两篇游记。文章的作者叫约瑟夫比奇,他上个世纪初来到四川,回国后写了游记发表。他在他的文章中称:“川西(川西就是指成都平原)是人类古老神秘的原始文化的栖息地”,说“这里的蔬菜十分新鲜,且品种很多。水果也长得很棒,……梨子、橘柑等长得又大又甜……”;“这里从来都没发生过饥荒”;“全城遍种芙蓉……”;“陈旧腐朽的观念正逐渐从(这里)人们头脑中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些深受西洋文化影响的新思想”。这个东方伊甸园具体在中国西部哪里?游记的作者没有作明确的回答。
成都市有一位著名的学者子德先生曾经读到过这两篇游记,经过长时期考察研究,首先在网上发表了自己撰写的论文《中国成都———东方伊甸园》,后又进一步补充论证,再次发表《东方伊甸园--天府之国》论文。他从人类起源、古文明发祥、气候环境、文明源流等方面,以历史传说为线,以文献记载为据,以考古发现为本,证明古蜀国与《圣经》中描绘的“伊甸园”神奇地相似。因而大胆地提出成都就是“东方伊甸园”之说。
成都、四川、全国舆论哗然、震惊!研究火星机器人专家、著名科幻作家,被中国青少年誉为“火星叔叔”的兰迪斯说,成都“真是伊甸园,东方的伊甸园”;刘继安、陈默称:“成都平原古文明是伊甸园的现实版本”;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四川省川剧艺术研究顾问“巴蜀鬼才“魏明伦”快人快语:“东方伊甸园应成为成都旅游的一张新名片”;
罗霞也认为:“东方伊甸园给了成都又一个响亮的名字”。成都教授刘兴诗考证:“CHINA”原是指成都。“CHINA”意指“丝国”。刘教授说,中国最早的名声是从南方丝绸之路传到印度,再辗转传到包括希腊、罗马在内的西土各国。古印度对中国的称呼“CHINA”和“CINA”二词,而“CINA”比“CHINA”出现得更早。“CHINA”这个读音传至古波斯为“CHINISTAN”,古叙利亚称为“TZINISTHAN”,其字根均源自“CHI”、“CHINA”和“CINA”,即“丝国”之义,证明成都与西方有着历史的源脉关系;还有一位叫林文询的学者说他在拜读了子德先生文章后,对东方伊甸园的解释心里豁然开朗,一个东方伊甸园的轮廓在他心中渐渐显现,成都种种历史见证,不得不相信成都就是东方的伊甸园;互联网网民们也各抒已见,说成都天生丽质,不是虚幻的。我们完全可以向世人宣告:成都,东方的伊甸园!美国著名制片人比尔读了《美国国家地理杂志》后,前不久专程来成都寻踪“东方伊甸园”。经过三天寻找,他说“圣经中伊甸园提到的高山、河流等,和成都的地理环境很吻合,这是我认为成都就是“东方伊甸园”的第一个证据。第二个证据是以精神为主。“东方伊甸园”这个概念一定与生命、环境有着密切的联系,在成都我也找到了这些”。
也有不同意见者。从目前网上公布的意见看,有说这是新桃换旧符,在作“文字游戏考古”;也有说“天府之国”成都摇身变“东方伊甸园”,这是标准崇洋的典范;还有说,“天府之国”多好的名字,说什么东方伊甸园?这是在继续成都文化的自卑。并说,报纸连篇报导,也折射出另一面堕落了的成都媒体!还有牢骚怪论者,说东方伊甸园是一张可笑的贴牌名片!其中有个叫府南愚人的网友,诅咒“城市黑洞”与“伊甸园”,呼吁人们从“伊甸园”的阴影中走出来等等。
争论是一件好事不是环事,因为真理总会最终辨明。我是双流一名有副研究馆员职称的老档案工作者,曾花去过较大精力研究成都古蜀国史。我认为,成都天府之国,是一张永恒不朽的名片,但它只是表而不是本。还没有完全表明出“天府之国”的真正内涵。这里,我们是否应深思另一个问题?即成都天府之国是怎么来的?她的真正缔造者是谁?我认为,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我们仅仅把自己仅仅看着是华夏的子孙,看着是天府之国的儿女,那是远远不够的啊!重要的我们也都是亚当与夏娃的后代啊!洋人、中国人,都是人类共同组合体。洋人找不到亚当与夏娃的伊甸园在哪里?我们找到了就在成都天府之国,这非但不是在做“文字游戏”、更不是“
崇洋媚外”、“文化自卑”、 “媒体堕落”,相反是对世界历史难题寻解的一大突破,是人类历史文明的又一大进步啊!
成都应当感谢子德先生论文的大胆论说,舆论应当继续“成都东方伊甸园”导向讨论。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要找准东方伊甸园在成都天府之国的具体位置。
子德先生论文说,明代学者杨慎《山海经补注》说:“黑水都广,今之成都也”。明代曹学全《蜀中名胜记》载都广在今成都与双流之间。蒙文通教授在其论文《略论〈山海经〉的写作年代及其产生的地域》中,对《山海经》作了严谨而令人信服的考证后断言:《山海经》是巴蜀地区所流传的代表巴蜀文化的典籍。《山海经》中所讲的“天下之中”,指的就是四川盆地,这里在远古时候是中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又在《巴蜀古史论述》中指出:"都广即是广都,今天四川双流县,在四川西部”。《太平御览》引《蜀王本记》说:“蜀王本治广都樊乡,徙居成都”。说明广都不仅是古蜀蚕丛、杜宇的瞿上城所在之地,也是开明王朝前期建都的地方。而称为:“建木"的通天神树,就出自于古蜀王国的都广之野。另外,在《史记周本记》中,把“都广之野”就直接引作“广都之野”。郭璞在注《海内西经》中后稷之葬时,也说是“都广之野”。
由此可知,“都广”其实便是“广都”,“都广为广都的倒文,是古代成都平原的代称”。而“广都”的地名,也很早便出现在四川盆地了。《华阳国志蜀志》中便记载:“广都县在郡西三十里”。即今成都市双流县境。
两年前,我在研究双流蚕丛瞿上城和成都古蜀国史时,曾写过一篇文章,题名叫《双流古代有个人间天堂—都广之野》,这篇文章《双流报》以《人间天堂—--广都樊乡》(2003.09.02第三版)《翻开尘封的档案》栏目中刊载。文章说,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美丽的地方。是一个世人仰慕和向往的人间“天堂”。在这座“天堂内”,人们自觉勤恳地劳动,尽情地发挥聪明才智,人与自然和谐统一,每一个社会成员无忧无虑地生活和享受人生。还说,《双流县志》光绪三年版对这一地域的美景作了记载:双流和成都平原是“沃野千里,地脉膏腴,风俗敦庞,生息蕃聚,絃歌播於庠序,耕织安於闾阎,双邑派衍二江,境依近辅,涵濡礼让,履蹈升平其中,崛起忠孝节烈之俦,豪杰功名之士,与夫文垂金石,勋炳旗上,足令后之人可师可法,可感可兴”。明确表明这个“都广之野”的“樊乡”人间“天堂”,就在川西坝子的成都平原广都县境内。
双流的这个“广都樊乡”人间“天堂”不是虚拟而是实在的。另有“双流古八景”明证。这古八景是:“第一春波”、“应天圣灯”、“金花夜月”、“塔桥响应”、“瀑涌清泉”、“永祚晓钟”、“牧马响塘”、“簇锦凉风”。历史许多文人墨客写诗盛赞双流。最古的一首当是常璩《华阳国志》收录的一首歌颂九倒拐瞿上城的《蚕丛国诗》:“川崖惟平,其稼多黍,旨洒嘉谷,可以养父,野惟阜丘
,彼稷多有,嘉谷旨洒,可以养母;惟月孟春,獭祭彼崖,永言孝思,享祀孔嘉,彼黍既洁,彼仪惟泽,蒸命良辰,祖考来格;日月明明,亦惟其夕,谁能长生,不朽难获。惟德实实,富贵何常,我思古人,令问令望”。再就是司空曙的《送柳震还蜀》诗:“白日双流静,西看蜀国春,桐花能乳鸟,竹节竞祠神,蹇步徒相望,先鞭不可亲,知从江仆射,登榻更何人?”其次是国朝果亲王《行次双流》:往闻官俗盛春游,箫鼓喧阗簇画舟,返朴比看同内地,不烦太守作畅通傲头”。另外,王士正、查礼、宋恂、徐越、王棠、岳吴、解绂、陆游、宇文虚中、刘署、李调元、刘沅、彭遵泗等还有很多诗赞双流。
为此,双流可以向世人骄傲地宣布,大家正在寻找的成都东方伊甸园就在双流!就在双流的古代(广都)的“都广之野”的“广都樊乡”。
双流“都广之野”地貌与圣经描述相似
----二论东方伊甸园在双流
熊德成
《圣经.创世纪(前编 太古史)》对伊甸园是这样记载的:上主天主在制造了天地、日月、雨水、青草、蔬菜、树木、庄稼、野兽、飞鸟和水中游物等之后,说要照自己的肖像造人,于是造了一男一女。男的叫亚当,女的叫夏娃。祝福他们说:“你们要生育繁殖,充满大地,治理大地,管理海中的鱼、天空的飞鸟、各种在地上爬行的生物!”为此,上主天主在伊甸东部种植了一个乐园,将亚当与夏娃安置在了里面。有一条河由伊甸流出灌溉乐园。其河分四支:一为丕雄,环流产金的哈威拉全境。那地方的金子很好还产珍珠、玛瑙;二为基红,环流雇士全境;三为底格里斯,流入亚述东部;四为幼发拉的河。上主天主将人安置在伊甸乐园内,叫他耕种看守乐园。天主吩咐乐园树上的果可吃,知善恶树上的果却不可吃。亚当、夏娃在狡猾的蛇的耸涌下,偷吃了禁果,结果眼开发觉自己是赤身露体。于是两人产生爱情并结合有了人类的后代。亚当与夏娃偷吃禁果违背了天意,于是被天主逞罚赶出伊甸乐园耕种土地。并派革鲁宾、火剑防守去生命树的路,阻断了亚当、夏娃的最后人神通路。
《圣经》记载的上主天主在伊甸东部种植的这个乐园,是一个非常美丽和漂亮的地方。这里有生命树和智慧树,天上阳光雨露滋润,地上河里流的是金,淌的是珍珠、玛瑙,百花盛开,万物生长,天空任鸟飞,地上百兽跑,人兽共处,鸟语花香,是一座人间的乐园,人间的天堂。在这座天堂似的“人间乐园”内,人们自觉勤恳地劳动,尽情地发挥聪明才智,人与自然和谐统一,人们无忧无虑地享受着人生天乐。
那么,《圣经》记载的这个伊甸东部乐园究竞在哪里呢?双流最有资格向世人说,双流的“都广之野”与《圣经》的描述极为相似,她就在双流,就是双流这个早被《山海经·海内经》认定了的西南黑水之间的“都广之野”的广都“樊乡”。
先从历史文献看。《山海经·海内经》记载: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后稷葬焉。其城方三百里,盖天下之中,素女所出焉。爰有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谷自生,冬夏播种,鸾鸟自歌,凤鸣自舞,灵寿实华,草木所聚,爰有百兽,相群爰处。此草也冬夏不死……有九丘,以水络之,名曰陶唐之丘,(有)叔得之丘,孟盈之丘,昆吾之丘,黑白之丘,赤望之丘,参卫之丘,武夫之丘,神民之丘。有木,青叶紫茎,玄华黄实,名曰建木,百仞无枝,有九榍,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大嗥爰过,黄帝所为。
这段精彩文字描述的大概意思是,在四川西南黑水的地方,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那是一个人们十分仰羡慕和向往的人间“天堂”。方圆有几百里宽,这里有漂亮的姑娘。当时朝庭分管农业的大官后稷十分看中这个地方,认为在生公务繁忙不能分享,分附下属在自己死后也要葬在这里。这里气候温和,水利资源丰富,土地湿润、肥沃,不需要费多大力气,百谷都会获得丰收。每年两次播种,即小春和大春。盛产膏菽、青稻、膏黍、膏稷,人民富裕,社会安定,没有犯罪。鸾鸟在这里自由自在生活,凤鸟在这里翩翩起舞。人死了安葬这里也是一种享受。不仅如此,这里四季如春,夏不热,冬不冷,连草木都愿意在这里安家相生相聚,尽情生长。百兽乐意和喜欢在这里相群爰居,繁衍生息。这里是一个神奇之地,还有九丘,皇帝专门在这里种植了通天的建木大树。
《双流县志》光绪三年版对这一地域美景作了记载。记载说:双流当时的情景被国史采择,双流和成都平原是“沃野千里,地脉膏腴,风俗敦庞,生息蕃聚,絃歌播於庠序,耕织安於闾阎,双邑派衍二江,境依近辅,涵濡礼让,履蹈升平其中,崛起忠孝节烈之俦,豪杰功名之士,与夫文垂金石,勋炳旗上,足令后之人可师可法,可感可兴”。
杨升庵《山海经补注》考证:“黑水广都,今之成都”。《蜀王本纪》考证:“蜀王本治广都之樊乡”。这两处考证记载都明确表明这个“都广之野”的“樊乡”人间“天堂”,是在川西坝子的成都平原广都县境内。双流县志光绪版为此还专门明确记载了广都“樊乡”一目。
那么,这个“樊乡”的具体位置又在哪里?《蜀王本纪》说得很清楚,“蜀王本治广都之樊乡”。那么应该就是双流县南十八里的牧马山九倒拐蚕丛王瞿上城的周围地方了。蚕丛是古蜀开国第一王,在瞿上城最早建立了蜀国。都广,就是广都,即双流县的前身。今人蒲孝荣著《四川政区沿革治地今释》中,明确广都为秦置县,“广都樊乡”(今双流县境东),昔为蜀国都”。对此,《双流县志》对“樊乡”早作过明确记载:“樊乡,在双流汉广都县界”。现双流县境华阳镇古城村还保留着“广都古城”遗址。应该说,樊乡,就是以九倒拐蚕丛王瞿上城为中心,以牧马山为中轴,北至温江、郫县,南至黄龙溪、华阳,东至中和、成都,西至新津、祟州等,或更宽的大片广都土地。
现在,我们再从双流“都广之野”的历史地貌考查论证。双流古代史上有一条古河洪江,县志及其它文献没有发现有相关记载,这是我在1998年双流东升镇龙江村一个百亩沙石埸开挖考察发现的。从石埸开挖埸壁留下的痕迹,看得出这条古河洪江经历了一个漫长而又苍桑的历史时期。粗略估计它的生存年代自低在万年以上,或许更长。从我拍摄的二十米深的埸壁剖面照片明显看出,洪江古河床分为九层(据勘测九层下面仍然是石头),每层砂石厚度不一,石头的大小差别很大。层次越薄,石头越小,层次越厚,石头越大。从底到上,石头由大变小,最上面的一层最小。我又上沿东升双港村龚家寺,九江龙池寺,一直到温江三义桥、涌泉乡一带和下沿洪江村原永福油厂,白依村五洞桥,丰乐村联益公司制药厂,黄水板桥、应天寺脚下,再沿牧马山脚至黄水、新津花园埸一带考察,上下四十多华里,明显呈献一条几百米宽的低洼地势,这完全是一条大江河的走向。
这条洪江古河发源于岷山深处。奇巧的是这条洪江水从都江堰流出来后,也分四条河,即杨柳河、走马河、清水河、沱江河,以下再分若干支流,在广都土地上形成了一个纵横交错的自流灌溉体系。这与《圣经》描述的上主天主在伊甸东部种植了一个乐园,将亚当与夏娃安置在里面。有一条河由伊甸流出灌溉乐园。其河分四支:一为丕雄,环流产金的哈威拉全境。那地方的金子很好,还产珍珠、玛瑙;二为基红,环流雇士全境;三为底格里斯,流入亚述东部;四为幼发拉的河的记载是何其相似。河名虽然不一样,但形势一样。难道这是历史偶然的巧合?广都大片土地,正因为有了这纵横交挫的河流灌溉,才成为沃土,成为物产丰富的天府之国。
再看《山海经·海内经》在描述这个“人间天堂”的广都“樊乡”时称,这里有“九丘”,正好与双流牧马山的丘陵地势相符。更称奇的是,蚕丛瞿上城地处牧马山“九倒拐”,这里山丘绵绵,道路曲曲弯弯九道大拐,又正好合“九”字。
其它还有更多相似之地。子德先生将《圣经》描述与双流“都广之野”情形作了对比。他说,伊甸园有夏娃、亚当。都广之野则"素女出焉",有大嗥(即伏羲);伊甸园气候温润,有许多结满果子的果树,奇花异草,一片自然花园,而且没有攫食其他动物的猛兽,芬芳四溢的野地和草坪上,羊群啃着嫩草,羊羔和狮子在嬉戏,一只优雅的花鹿喜欢豹子的金色斑点,便追逐它。都广之野则是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谷自生,冬夏播种,"爰有百兽,相群爰处",野兽们之间没有弱强食,只是一起嬉戏玩耍;伊甸园的中心,有一棵高大挺拔的生命树,结满鲜润金色的仙果,生命树的旁边,则是智慧树或称分别善恶树。
都广之野中,有不死树灵寿木,并且开满了花,挂满了果,都广之野的中心,有一棵异常挺拔高直的"建木"。黄帝亲自照料,既是众帝上下的天梯,又是用于考察太阳升落的。
子德先生上面提到的在“都广之野”的中心,有一棵异常挺拔高直的"建木" 。我再次查阅《双流县志》光绪版,在“艺文”篇中,发现刘沅在《禅那院古柏》一文中,记载了一棵神奇的古柏大树。文中是这样记载的:“汉时庙柏蜀芙蓉,风霜兵焚无遗踪。黄虎西来林莽尽,异哉此树何繁农?我闻神物有神护,贼徒剪伐曾惊怖,睛天朗日起风雷,虬枝尽作蛟龙怒。上有盘带之长蛇,又有噪日之群鸦,鸦群相亲不相害,岂容斤斧横相加?童童复荫五百年,古杆苍苍色更鲜!云影淡随流水去,先人邱龙云溪前。常从天半遥相望,烟雨云涛森万状,可怜独立向平原,年深转觉精神壮。乃知荣落自分途,山川闲气无时无,青青一解春秋老,树犹如此况人乎?”
刘沅这首诗,虽是以树喻人,但他诗中却是记载了广都有一棵大神树。难道这也是偶然?以上这些表明有关"都广之野"的记载和《圣经》对伊甸园的记载是出于同一源流。如此多的一致,是不能以偶合来解释的,因此,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说双流的“都广之野”就是人们苦苦寻找的“伊甸乐园”。
古蜀国文明最早从双流开始
----三论东方伊甸园在双流
熊德成
《圣经》记载,地球有人以后,经过数千载,人逐渐开始变环了。于是,上帝使洪水泛滥在地上,要毁灭天下,让诺亚一家乘方舟避洪水保存地球上的生灵。
子德先生在经过认真研究后说,在四川远古的传说中也有"方舟"的记载。相传远古洪水滔天之时,天府百姓纷纷上船避水,洪水退后,许多大船便停泊在当时最高处的昆仑山上了。现在的峨眉山尚有"藏舟于壑"的古迹。不过,这滔天洪水是由天府姑娘--女娲率众治息的。《淮南子。览冥篇》载:"--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蛟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
诺亚一家乘的船叫方舟,而在中国人的古代观念中,认为天圆地方,方州就是大地的意思,大地四方。在女娲时代,四川就叫方州。故《淮南子》中说:女娲"抱圆天,背方州。"《山海经》中也还有《方山》的记载。故此,我们是否可以认为,诺亚一家是乘的一艘方形大船离开家乡--大地"方州"的。而在远古的记忆中,他们把原来的居住地"方州"在代代口传中当作这艘大船的名字,并深刻地铭记了最难忘怀的特征“方舟”。同时,《方舟》的结构也颇似古代天府的干栏式三层居屋。在西王母画像砖上也明显地分成了三层,也是一个傍证。
天府的"诺亚"一家不仅乘船离开了"方州",也把中华天府文明带到了两河流域,带到了古埃及和古巴比伦,而且天府的"诺亚"--羲和、少昊,还把中华天府文明带到了遥远的美洲,那里建立了"少昊之国"。美国《国家地理》杂志1991年"印地安文化专号"上,刊登了两幅非同寻常的、极为珍贵的印地安人保存的文物--《轩辕黄帝族酋长礼天祈年图》和《蚩尤神风后归虚值夜扶桑图》。这是研究人员布鲁诺.约瑟在印地安人手中收集到的文物,据他考证,这两幅图大约作于1491年前后,它表明:天府之国的诺亚们"远在5000-6000年前就把中华天府文明带到了美洲,并定居下来"。
子德先生的这一段考证,十分符合四川远古历史。四川盆地早在数万年前,就已呈现出一片伊甸园风光。这里是亚热带气候、四季雨量充沛,温和湿润,特别适合多类果树及其他植物生长。伊甸园具有良好生态环境,存在着丰富的野生动物资源。那里有着大量的原始森林,又有湖泊、河流等丰富的水源,加之气候温暖适度,因此它不仅是人类的乐园,也是动物在冰川时代的避难所。四川盆地的最后形成,正是在冰川期间。成都平原形成时,在周围的高原上,仍处于冰川期的尾声。盆地内气候温润,万物繁衍,动物(包括人类的祖先)迁往这片生命的乐园。所以,上主天主选择这里为伊甸乐园。当时亚当、夏娃生活这里,也就用不着穿衣蔽寒,因当时这里是一只巨大的保温盆。天主泛洪水,诺亚一家乘方舟从这里出发,因而水也退得快,这里的伊甸乐园美丽风光得以完好保存。因此,在这样美丽的环境里,也为华厦后来的文明创造了坚实的物质条件。
翻开尘封的档案,四千年前,四川古称梁州,早在夏、商、周时期,聚居在这里的巴和蜀两个民族就分别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最早的记载有汉司马迁《史记》和晋常璩《华阳国志》。司马迁《史记.五帝本记》记载: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后皆有天下: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焉。黄帝崩,葬桥山。其孙昌意之子高阳立,是为帝颛也”
。常璩《华阳国志》记载:“蜀之为国,肇于人皇,与巴同囿。至黄帝,为其子昌意娶蜀山氏之女,生子高阳,是为帝;封其支庶于蜀,世为候伯。历夏、商、周。武王伐纣,蜀与焉。其地东接于巴,南接于越,北与秦分,西奄峨番。地称天府,原曰华阳”。后杨雄《蜀王本纪》称:“蜀王之先名蚕丛”。“蚕丛始居石中”。
这些文献记载,是说蚕丛最初是住在岷山的石屋中。昌意娶蜀山氏后,生子高阳,封其支遮于蜀。据历史学专家考证,蜀山氏当时居住岷山姜维,带领其部落在那里种桑养蚕,但未养成家蚕。蜀山氏是古蜀国一位杰出的女性,最早拾取蚕茧抽丝制帛,并第一个把丝帛带到中原交换,从中获得巨大利益。蚕丛为蜀族始祖蜀山氏的后代。蚕丛继承“蜀”字,继续始祖养蚕事业,饲养家蚕获得成功。因此,成都、四川蚕丝业迅速发展,蜀山氏和蚕丛氏功不可没,于是,氐、羌族部落称他为蜀侯蚕丛,拥戴他为王。
王要有王城,有王都。蚕丛决定建立蚕氏族的国家,即蜀国。国城定在哪里?蚕丛带领他的部落首领沿岷江而下考察,经过长时间的磨难,也许是天意,转道洪江来到双流牧马山下,一眼便看中九倒拐这个神奇的地方,一锤敲定国城址选在了这里,并名“瞿上城”。
这里“九倒拐”的山势暗藏玄机。凡是到过“九倒拐”的人都十分清楚,这里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山前,八百多米宽的历史洪江古河、杨柳河汇合后,浩浩荡荡从山脚下流过,江中有丰富的鱼群;洪江对面,是一马平川的平地,沟河纵横,土壤肥沃,可供种粮,发展农业生产;山后,山峦重叠,绵绵起伏,两条九弯八拐的山沟从山脚通向山顶,与其它山地交汇。在那茂密阴深的山地中,野免、野羊、野狼成群,还有老虎出没,可以狩猎,为这里生存提供肉食蛋白之源;两沟间的半山腰,是一块梯度平地,山势就象一把巨大的交椅稳稳安放在两山沟壑之间;两侧,绵绵山峦伸向远方,就象一只巨鹰的双翅。如果把两沟间半山腰那块梯度平地比着一只鹰身,前面那块山包比着鹰头,后面的诸山比着鹰尾,从历史洪江对面远看过来,这里地势就象一只将要离地腾飞的巨鹰。从山体的石质看,岩石结构异不算很坚硬,可以开山凿洞居穴和生息繁衍。其地势可进,可退,可守,方便外界联系。蚕丛王当机立断选中此地立国治蜀,是理所当然的了。
《蜀王本纪》记载:“蜀王之先名蚕丛,后代名曰柏灌,后者名鱼凫。此三代各数百岁,皆神话不死,其名亦颇随王化去”。蔡梦弼《成都记》称:“柏灌氏的都于瞿上,至鱼凫而后徙”。晋常璩《华阳国志.蜀志》谓杜宇“移治郫邑或治瞿上”。接着又记:“后有王曰杜宇,教民务农,一号杜主。时朱提有粱氏女利游江源,宇悦之,纳以为妃。移治郫邑,或治瞿上”。《双流县志》嘉庆三年版“摭史纪事”也载:蚕丛王之后,“次王曰柏灌,次王曰鱼凫,皆蚕丛氏之子,后有王曰杜宇或治瞿上”。这些记载,都明确表明,蚕丛王之后,柏灌、鱼凫、杜宇四代古蜀王都在双流瞿上城立国治过蜀,他们都是天神派来而神话不死的。
蚕丛在瞿上城为王。为了发展生产,让自己的部落在成都平原上有衣穿,有饭吃,有钱用,他在顺利完成自己的氐、羌民族从岷山叠溪到瞿上和成都平原各地的迁徒任务之后,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发展生产上。他把自己获得的家蚕成功饲养技术普及其他各个部落。他劝农桑,鼓励部落大量种桑、养蚕。《双流县志》记载:蚕丛王“衣青衣,劝农桑”。《三教搜神大全》也记载:蚕丛常服青衣巡行郊野,教民蚕事。《仙传拾遗》中还说:蚕丛教人蚕桑,做金蚕数千头,每岁之首给民一蚕,“民之养之蚕必繁孽,罢则归蚕王”②。这些记载,说的是蚕丛王为了让自己的部落继续发展好养蚕事业,废尽了心思,常常身着青衣服到郊野四处巡行,检查和指导种桑、养蚕情况,族人养蚕得了实惠,又把金蚕子归还给蚕丛王。嘉庆十九年,双流知县汪士侃为了纪念蚕丛王在这里的丰功伟绩,专门在九倒拐山上建立蚕丛祠,挂“授农初地”祠匾,并塑蚕丛王像,其像纵目,称为“蚕丛太子”。民国时期,双流蚕业的牌子也挂在这里。三星堆出土的很多器物中,上面有着大量的蚕桑图画及文字。《双流县志》“土产”目下,还专门记载了双流历史上出产“桑耳”、“桑”的情况,并说桑耳,叫桑椹,俗名桑果;桑:桑叶,采叶饲蚕弹丝,双流最多。现在,双流牧马山、东山、二峨山、黄龙溪等地,还有不少农民保持了种桑养蚕产业的习俗。
蚕丛王“劝农桑”,鼓励氐、羌族人养蚕,发展生产,本意和根本目的,是通过养蚕、抽丝、织出高质量的锦在市场交换,进一步同中原贸易发展,从中获取最大的利润,以改善族人的生活,巩固蜀国的统治。
为了达到目标,蚕丛王制定了奖赏政策,鼓励族人技术革新,特别是纺织花样,丝锦质量和图案,服饰样式,以及生产规模和生产能力上的奖赏政策,充分调动了族人的积极性。从而使蚕丝制锦业飞速发展,从中获得了高额的利润,使古蜀国逐渐强大起来。
三星堆发掘出的大量人物服饰上的龙纹、人面纹、云雷纹,以及各式各样的服装式样,充分证明当时蚕丛王的目标实现了。并且,生产规模和市场贸易也得到很大发展。《四川通志》记载了当时蚕市交易的盛景:“蜀本蚕丛之国,故州人习俗蚕事。每岁二月望,相聚鬻蚕器于此……故名蚕市”。这种蚕市,过去曾长期成为成都平原各州县人民一年一度的习俗。由于成都地区历史上的制锦业发达,也由此得到“锦官城”的美誉。
蜀山氏、蚕丛氏的氐、羌族在岷山叠溪一带,除了养蚕起家,还养羊、养牦牛、兼营狩猎和养殖。那时耕作业还处于初期的发展阶段,仅在河谷小块平原上种植些“来”(现在叫青稞)和“牟”(圆根罗卜),以作为辅助粮食。蚕丛来到九倒拐瞿上城,在鼓励蜀民大量养蚕、抽丝、制锦的同时,还根据成都平原的水利灌溉丰富,土壤肥沃,气候温和湿润的特点,大量引进和种植其它农作物,如稻谷、豆类、高粱和粟等,使族人不仅有衣穿,有钱用,还有丰富的蛋白食物,生活富足。
蚕丛王的古蜀国创业精神不朽。柏灌、鱼凫、杜宇先后移治瞿上后,继承蚕丛王伟业,进一步发展成都平原,使古蜀国进一步繁荣富强。当时柏灌、鱼凫、杜宇之所以选中或移治瞿上,是因柏灌是鸟,鱼凫是鱼鹰,杜宇是杜鹃鸟,他们都是鸟的同类,而九倒拐瞿上城这块山地貌又像一只将要腾飞的巨鹰,这对于信仰神灵的古蜀王来说,顺应天地造化,这是理所当然的了。到这里,我们可以作一个总结了:双流这块亚当与夏娃经营的伊甸乐园,在洪水浩劫之后,经古蜀国蚕丛、柏灌、鱼凫、杜宇等王的共同努力,使其更加美好,成为了世人瞩目向往的人间天堂“樊乡”。到了开明王时期,蜀国的国力更加强盛,已与秦国不相上下,对秦已经产生威胁。于是秦起而灭了巴蜀,统一了中国。由于以后连绵不断的战争,广都“樊乡”这个美丽的“天堂”遭到了破环。但它的名字却永远伴随《山海经.海内经》传世留在人间。双流可以骄傲地对世人说,亚当与夏娃在“都广之野”古蜀国的文明首先是从双流蚕丛王瞿上城开始的。
双流有着深厚的古文化内涵作支撑
---四论东方伊甸园在双流
熊德成
东方伊甸园是圣土。圣土必然产生圣人,必然衍译出许多重大历史圣事。因此,说东方伊甸园在双流,如果没有众多可歌可述的圣人、圣事底垫,没有深厚的古文化内涵作支撑,肯定是立不住脚的。历史是最好的见证,最好的注释,最好的镜子。这里,让我们重温双流的昨天。
双流历史悠久,据宋史以来的文献记载,从古蜀第一王蚕丛开始,至今已有四千多年历史。唐虞时代,天下分九洲,双流属梁州域,历夏商至周。双流古为广都县,秦汉时就已经成为享誉西南蜀郡的“三都”之一。西汉元朔二年(前127年)正式建县,至今也有2000多年历史。隋文帝仁寿元年(601),广都县因避皇太子杨广讳,改名为双流,沿称至今。从有史记载的双流1400多年风雨历史,双流这块圣地上的圣人们,创造了一部博大精深和丰厚灿烂的文化。
双流人杰地灵,名人辈出。据档案馆保管的有史可查的历史资料,汉有巴郡太守朱辰,顺帝时第一任广都长韦义和被诸葛亮誉为“非百之才”的蒋琬;唐有蜀中最佳县令韦嗣立、将相段文昌;五代有著名词人欧阳炯、孙光宪;宋有《新唐书》主要作者范镇,《资治通鉴》主要作者范祖禹,《画继》作者邓椿,医学专家王俣、唐慎微和敢同奸人秦桧作斗争的宇文虚中;元代有著名“五谱”多产著书家费著;明朝有《明史》传记的孔友琼,敢同宦官作斗争被罢职的赵佑;清朝有知名人士黄锷、刘署、刘沅、杨钰、刘仕濂、向廷赓;民国有著名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医学家、词学家、艺术家、抗战英雄、地下党等秦载庾、颜楷、彭芬、向迪璋、张万选、刘咸炘
、刘咸荣、刘东父、徐炯、尹昌龄、林思进、文寇、乔大壮、曾懿、张骥、彭德明、张群、郭勋琪、周列三、丁地平、徐茂生等;解放后有著名政治家毛泽东的秘书田家英和革命烈士刘则先、苏世沛、高洪光等。
文化旅游景点众多:在牧马山九倒拐有蚕丛“瞿上城”。这里是古蜀国四千年灿烂文化的发源地,蚕丛王、柏灌王、鱼凫王、杜宇王先后在这里立国治蜀。这里有商瞿墓,孔子传易於瞿,孔子弟子商瞿生於此,亦葬於此;九倒拐沿山一带有在四川甚至全国都少有的东汉崖墓群遗址,中国古文化内涵在这里蕴藏很深;县北有双流古代“钓鱼田”、“盐井”。其地在双流九江镇的龙池寺以北,即县治北二十五里的洪江古河道旁。据双流县档案馆保管的四川大学历史系著名教授刘琳《华阳国志校注》记载:广都县有渔田盐井之饶,大富豪冯氏有渔池盐井,县有小井十数,江有渔漕梁,说的就是这里。据专家历史考证,双流的盐井为世界之最,秦汉时期双流产生的第一口盐井早於欧洲500年;有国宝《双流晋碑》。东升镇清泰村是
“双流晋碑”的发现地。现在此种碑全国只有两个,一个是凤凰碑,再就是双流晋碑;有“双流盘古祠”。据《双流县志》光绪三年版记载:在治东的汉广都有盘古祠,“徐整一二五,历记云天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八万四千岁,天地开辟,清阳为天,浊阴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於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满八万四千岁,天极高,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数立於,一立於,三成於,五盛於,七复於,九故天,去地九万里也”。盘古祠具体在何处,今人有考在文星埸;牧马山脚下,有唐朝时就很有名气的“应天寺”。其寺在治南八里,唐僖宗赐名,明成化二十年修,清康熙十二年重建,寺内曾藏有著名的“应天三绝”诗、书、画,现在寺庙尚存。寺后的山叫应天山,是双流历史“八景”之一,谓之“应天圣地”。应天寺山脚下,历史上洪江古河道转弯经过这里,现在民间都还在传送唐三藏江江州出生后遇难,被母阿娇捆绑于门板上弃入洪江中至应天寺山脚下转弯处停下,为寺一和尚相救哺育成人而后到江州认母,后被大唐派往西天取经功成名就;有三国著名的《牧马川》。据《名胜志》载:牧马川在治东南八里,先主刘备曾於此籍田牧马江中而名;有《葛陌诸葛亮故居》。据《元和郡县志》载:葛陌在县东北面八里,诸葛亮故居,薄田十顷,种桑八百株;有古刹钟声《永祚寺》。“永祚寺”在治北门外,明朝永乐十三年修建。其历史悠久,过去夜间钟声绵绵不绝,充满诗情画意,为双流历史“八景”之一。现庙宇尚存,香火甚旺;有《司马相如故宅》。据《双流县志》记载:金花寺在治东十五里金花桥,清乾隆十一年僧明慧建,是司马相如故宅地;有九江的《龙池古泉》。县志记载龙池寺在治西北二十里,寺前古有龙池,宋时就有龙池寺名。据《双流县志》引《名胜志》载,这里旧名为葛陂,道费长房至此,闻此池有龙屡屡现异不祥,以杖掷陂中化龙而去成河,因水有色,俗称色水,水呈白色,又叫白河。现庙虽已不在,但古泉尚存。
另外,在双流华阳镇,还有列为省级文物保护的“广都古城遗址”。这座遗址为古蜀国著名“三都”之一所在地;有横跨府河的通济桥。该桥于清道光五年(1825年)由举人贾琏生募捐修建。桥上有石栏,立石柱108根,中嵌石板,镌刻有人物、飞禽、走兽、花卉及十二生肖浮雕;在江安河与府河汇合处有二江寺大桥。该桥于清道光五年(1825年),由二江寺方持募捐兴建。桥礅建有巨大鱼嘴。中孔卷拱顶上刻有“天理良心”4个大字和一似银锭的白色圆球,相传这是修桥余资销铸而成;在永安地区有黄龙溪古镇。据《仁寿县志》载:"赤水与锦江汇流,溪水褐,江水清,古人谓之黄龙溪清江,真龙内中藏",《隶读》著录《黄龙甘露碑》记云"黄龙见武阳事,铸一鼎,象龙形,沉水中┉故名曰黄龙溪镇"。
黄龙溪镇历来就是成都南面的军事重镇。蜀汉时,诸葛亮南征,曾派重兵把守于此,结果战败,加速了大蜀国的灭亡。黄龙溪原名永兴场,原址在府东岸的立新村境内,毁于一场大火,故又名"火烧场",后迁至府河两岸建场,由于旧时水运交通发达,外来商客增多,经济文化繁荣,航运上达成都,下通重庆,是水路运输的重要码头。这里有古街坊、古寺庙、古建民居、800年古树、古崖墓、古佛洞、古佛堰、古战场,还有很多历史学家研究的“三县衙门”也在这里。由于这里的古味十足,因此成为古装影视片外影拍摄理想之地,先后有《卓文君与司马相如》、《海灯法师》、《秦淮世家》、《野狼》等100余部影视片在这里拍摄。
在考古方面,双流成绩也卓著。一九四八年,牧马山蚕丛祠山上建修碉堡,挖坏古坟一座,取出铜马一匹,高二尺五寸,长四尺,鞍鞯俱全,侧有马夫一,光头赤脚,马全身皆起铜绿,出土折断马足二只,马及马夫,当时放存庙内,考证年代属商代铜马;八十年代中后期,双流文星镇境内的牧马山曾发现过石斧,应是新石器时期遗物;1990年冬,双流国际机场修建机埸油库时,出土船棺葬,随葬品较多,其中有很完整的金权杖。在牧马山及其周边,曾有大量新石器时代至春秋战国时代文物出土。牧马山地面,还有六座伟大之古墓。统称蜀王之坟。李澄波说瞿上城附近之皇坟,非前后蜀王,亦非明之蜀王,当是商代蜀国之王,以纵目王商瞿上考之。1957年,兴修牧马山灌溉工程,又发现东汉、南北朝、隋的岩墓群,取出大量大量陶罐、陶斧、陶房、陶盆、陶钵、陶俑等。以后又陆续发现西汉新莽货币、陶俑,三国蜀汉“直百五铢”及北宋瓷器等;2003年,县文管所在新兴镇庙山村古墓中发现2件纵目古陶俑。其中一件高30厘米,俑身成瓶状,中部有线条束腰,上部贴塑短小双手置于胸前,俑身背面形似贯耳瓶,用手捏制的头插入俑身。俑身浑圆,宽额丰颊,无头发,狮鼻宽口,下额有一丛胡须,耳鼻均有孔,两目外凸上纵,头顶有一大孔,一副上古智者圣人模样。另一陶俑高10余厘米,俑身也是成瓶状,收腰处有线条双手细小贴于胸前,手捏的头部呈三角形,尘顶宽额,眼口凹雕而成,双目上纵。这两件纵目古俑当为祭祀类供立俑,与蚕丛王纵目有着传存关系,为蚕丛王瞿上提供了实物佐证。
所有这些向世人表明,双流是一个历史悠久,圣人倍出,圣事累累,古文化内涵很深的地方。她完全可以承载和支撑“东方伊甸园就在双流”的论断。
2004/0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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