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江心中的时光老人
《论语》第九子罕篇:“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这是《论语》在叹息白白流失去的时光时的一句喟叹语。比喻时光如流水,日夜不停地流去。哲学家认为,水的流动隐含着时间的精灵。时光也是不可逆转的。从论语这一声喟叹起,自三千年来,
就一直被萦绕在茫茫然宇宙中。时间是什么?没有痕迹、没有味道,伸手想触摸,它倏忽就不见,而感觉它又不是混沌,仿佛又能看得见。古人早知道时间的本质,它不为尧存也不为桀亡。它很清醒地存在着。在不经意间,人们便被它俘虏、被它征服、被它抛弃,因为它是历史最公正的旁观者
诗仙李太白曾经歌以咏怀: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真与我心有戚戚焉!唐时明月汉时关,断壁残垣依稀在。在永恒的时间面前,我们无法取胜,我们只有用文字和影像铭刻下时光的一点一滴,因为时间就如同奔腾的洪流不可阻挡,一切事物只要进入眼帘就被它冲走成为历史,日晷、水钟、沙漏、香、漏壶、蜡烛、盂漏等等,只能够对时间做出表面性记录,而时间究竟是什么?一柱像香之前、之中、之后究竟有什么不同?时间的本质是流逝么?孙悟空、屈原、苏轼、曹雪芹、但丁、帕斯卡、卢梭、马克·奥里利乌斯、浮士德、高更、鲁迅、乔伊斯、普鲁斯特、佩索阿、卡夫卡、海德格尔、马尔克斯、毛泽东、博尔赫斯、霍金、张远山,等等等等,都在思索时间究竟是什么?海量的知识和讯息、矢量的时间和年华、复杂的记忆和构思,故事是否真的发生了。我们已经出生,我们终将死去,“活着”也就是“现在”。
一切恍然如昨。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光一去不复返。逝者如斯夫!于是人们时刻清醒着头脑,尊称时间为“时光老人”。而时光老人究竟啥模样?有谁见过?却又是谁也没有见过。为了让人们珍惜时光不要让它白白流失,岷江太史公一直想为人世间雕刻下这个时光老人的肖像。但时光老人长得什么样呢?虽说他的本事大,说实在,他也不知道。他认为,时光老人一定富太而又伟大,浩瀚而又智慧。同时,他一定是个光头,或者很少有几根头发。因为时光如流水,一去不复返。人们随时都想抓住他,但又很难抓住他,因为他的头是光的,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头发,怎么能轻易地抓住他呢?
岷江太史公按照自己的想象描绘这个时光老人。他画了草图,上天找玉帝,玉帝看了草图笑而不答。他又去找观音,观音看了草图只是眠嘴笑。他又去找土地神,因为是他见证人世间的苍桑演变,而土地神看了他草图,则是哈哈大笑。岷江太史公只好回来找岷江众神争求意见,众神给他的回答又是模凌两可:时光有形又无形,你想象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岷江太史公不再争求意见了。他按照自己的想象开始雕刻。年复一年,用去前后八百年时间,最后终于雕刻完成。这个时光老人象不能放在自己的岷江史馆存放,应当让他回到人间。于是,他把他雕刻的这个时光老人象安放在都江堰显眼处,因为他认为这里将来游人最多。不想,叠溪大震,洪水铺天盖地,这石顺江而下,被冲到了温江河段上。没想到这里人来人往80余年竟没有被人发现,最后被一个经常河边走的叫瞿的人发现。
这石现在存放在瞿人办的“岷江石馆”中。公元2004年9月29日至10月2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55周年国庆期间,由双流县工商业联合会、双流县文化体育局组办,成都市工商联藏品商会双流分会承办的“双流民间收藏珍品大展”上,《岷江石馆》主将该石第一次向人们展示。很多人争相观看,“呵,时光老人就是这样,光光的头,壮壮的身,时间的线条在头上飞逝。看上去,他是那样的富太而伟大,浩瀚又智慧。人们呵,时光珍贵,它一去不复返,要珍惜珍惜再珍惜呵,逝者如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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